徐驰已经想好了余切报告文的后半段:是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人们想要成为余切一样的人,他不完美,他有点我行我素,他不同于干部、数学家这样的老派模范,但他确确实实是一个模范人物!
徐驰采访了进修班的许多人。他问余桦:“你怎么看待这位年轻的余老师?”
余桦说:“余老师虽然年纪小,做事却很周到,但凡是他有一些过激的举动,他都自己承担后果,而好处是大家的……他一次又一次证明他是对的,所以我们就形成了习惯。一般来说,别人给我灌输一个念头,我总要先确认正确与否了,再考虑要不要接纳;而余切告诉我的,我先接纳了,如果遇到错误,我再想想是不是有问题。”
余桦的话这么诚恳,但他竟然不是最对余切五体投地的。
苏彤推了推眼镜,说:“我们这一代人可能都会有一个文学偶像吧!比如余桦的偶像是川端康成、是卡夫卡,我的偶像是美国作家卡森·麦卡勒斯,您可能不知道她,她写出了《心是孤独的猎手》,《黄金眼睛的映象》……我知道还有人的偶像是海明威,是鲁迅。”
“但是!”苏彤深吸了一口气,“他们都离我很远,在我现在看得到的人当中,唯一能让我佩服到称得上‘偶像’的就是余切了。”
苏彤也不是最佩服余切的。
最佩服余切的是一个叫管谟业的人。这个人很喜欢说话,从小到大被批评过许多次,所以他努力控制住自己说话的习惯,还取了一个“不要说话”的笔名。但他总是本性难移,有时候他遇到非常激动的事情时,他就情不自禁的说出口。
他声音又特别小,听起来像是在咬牙切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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