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心里深处竟然还藏着一丝卑微的期盼——如果……如果他还能念着那五年的“养育之恩”,哪怕只是看在名义上的那点情分,能不能……让她换个暖和点儿的地方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秦妩啊秦妩,你真是疯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你那样对他,他不亲手剐了你就不错了。”

        冷意再次袭来,秦妩蜷缩成一团,在那股挥之不去的绝望和疲惫中,意识渐渐模糊。

        ……

        翌日,天儿阴得厉害,北风打着旋儿往脖子里钻。

        秦妩打着冷颤,怀里抱着半块缺了口的黑面馒头,那是她今儿早上的口粮。

        “怎么着,秦贵妃今儿是打算在这儿守着这块冷干粮过日子了?”

        刘嫔还是那副尖刻模样,身上裹着昨晚从秦妩房里抢来的棉被,手里还拎着一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残茶。

        她身后那几个才人、贵人也都没闲着,一个个缩着袖子,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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