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红肿着脸、满身指痕的女人,第一次觉得,或许死掉真的会轻松很多。
可每当这时候,她脑子里总会浮现出伯父秦振海的面孔,还有秦家那块金字招牌。
她总觉得,秦家不会真的不管她。
只要熬过去,只要新帝哪天开了恩,她还能回去做她的秦家大小姐……这种自欺欺人的念头,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深夜,碎玉轩静得吓人。
秦妩躺在光秃秃的硬板炕上,身上盖着那堆碎布。
冷,刺骨的冷。
她抱着肩膀,牙齿不停地打颤。
在这种极度的寒冷中,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燥热,那是求生的欲望,也是长期压抑的苦闷。
她伸出颤抖的手,探进了碎布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