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大奇,立即将自己那物抽出来,翻看祈若言的身子,看见他双腿间的东西半挺着,但随着张开的后穴却有透明的水液汩汩地流出来,就像女子的淫水一般。

        这时他才去看祈若言被操烂的穴口,原本他是不大想看的。

        那红肿不堪的穴口边缘有些乌紫色,皱折向外而翻,还淅沥地滴着汁水。

        一般而言男妓被用到这个境地之后也就做不了生意。

        祈若言被他翻来覆去扒开屁股查看,也不动弹。荒帝呼口气道:“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拉稀。”

        祈若言翻着眼皮直直望向帐顶,道:“不是拉稀。我白天一早就要净肠,日中也不吃东西。”

        荒帝道:“等人来操?怎么这样。”他虽这样说,却也清楚军妓被操劳至死是常事,所以许多男子宁可从军上战场或是自杀也不愿留在妓籍。

        他又问:“你喷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又热又滑,味道还挺香。”说着蘸了一点在食指上,远远闻了闻。

        祈若言垂下眼皮,道:“我也不知。我以为人人都有的,后来才知道不是。”

        荒帝好奇祈若言菊花中喷出的液汁,遂把他带回去好好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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