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太医来诊视时,顺提了那事,太医有些为难地道:“未能看得实物,不好妄加论断。”荒帝思索片刻,向祈若言道:“难道又要朕辛苦一番?也罢,来罢。”
祈若言大半身子盖在被下,突然有些愧赧地道:“不需要。请皇上命人拿来杯子之类容器,奴家自己弄就是。”
他接过一个碧玉杯子,拿入被中,外人只看见锦被下有些微的动作。
过了一会,他面上渐露痛苦之色,头往后仰去,额角滚下晶亮汗珠,荒帝情知他要到了,遂撑住他的背伸手进被中去摸他的花茎,刚碰到手,祈若言高叫一声,闭上双目,死命靠紧荒帝胸膛,冷汗簌簌往外冒。
过了半天,被里动了动,祈若言抖着手将杯子移出来,荒帝递给太医。
祈若言做完这些,便滚倒在床厥了过去。荒帝轻抚着他的背心,愁眉向太医道:“虚成这样,不知道还补得回来否,不补回来朕怎么玩啊。”
几名太医围着那杯子研究了半天,小声争论了些什么,直到荒帝不耐烦,才有个人出前一步道:“皇上,照微臣们看……床上这位公子家中是否有什么……”
荒帝道:“有什么?知道就直说!”
太医清了清嗓子,低下头,道:“这位公子菊道中所产的东西,正是皇上遍寻不得的龙涎香!”
荒帝大讶,腾地一声自床上站起来。“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