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看了忍不住扑哧一笑,想了半天,好久未见,改日在殿试时要好好捉弄他。

        殿试那日,荒帝少不得早起升了殿,大学士们及文武百官分列两道,之后在丹陛后等候已久的学子们鱼贯地走进来。

        那时还是凌晨,荒帝睡得晚,有些发困,支在御座上懒洋洋眯缝着眼看礼部官员们慢吞吞宣旨传令,差不多快睡着了。

        突然间他被殿下悉悉索索的窃窃私语惊醒,看见礼官宣了一个人名后,已上殿的学子和侧立的百官纷纷目不转睛地向正走进来的那名学子望去。

        那人穿着普通的学子服色,神色清严低敛,并不如何鲜艳夺目,但那身姿面容却仍耀眼生光,就像一树琪花灼灼,生生把身边平庸臣工与学子们照成一堆柴火棍。

        荒帝茫然地发呆了半晌,直勾勾地盯着已改叫谨言的祈若言,直到人家走进座中坐下。

        后来发榜,当时考过的人皆知道玉阶上的皇帝直直盯了场中某名考生一天,还抱怨说那是因为那考生前后左右长相都委实不太可观的缘故。

        因为被这种因素影响,那考生发挥不佳,中途昏倒一次,险些就要滑落三甲外,被皇上强硬地给了二甲三名,进了翰林院,从此天天能在朝堂上被皇上盯,以增加文武百官的可观度。

        涵养司引以为荣,因为他们调教的下等宫妾亦有能与缙绅比肩的才华,而这事例在荒朝这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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