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若言低头不语,但若要装出喜悦谢恩的神色,对他来说还是太难。

        荒帝微微有些不悦,开始向他大讲食欲性欲,人之大欲,这机器定能挟着大荒国的凛凛威名征服寰宇内外云云。

        祈若言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道:“虽然大荒历来鼓励色欲尽欢,但那毕竟是人的自然之欲,而机器本身没有欲望,也不知截止……”

        被万马奔腾从身上碾过的那一次,超过十个男人的速度加在一起的狂乱的刺激顶点的攻势,让他登临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超过人的身体所能承担的极限。

        高潮过后很久,他都还不敢回想那时的感觉,但男人毕竟不是仅靠后穴取欢的生物,他难以想象被那机器弄过一次的女人会有什么感受?

        也许崩溃,也许食髓知味?

        毕竟没有男人能比那台机器更强大。

        而若是对那样的淫具成瘾,身体一定很快就会变成只知欲望的穴洞,脑子里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事──他每天被十几个男人操的时候,身体永远只被交织着痛苦的高潮和昏迷占满。

        这种淫具并不是欢乐,而是魔鬼。

        但祈若言怎么能将这些想法告诉荒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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