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不可能体会这些事,因为他从来只是高高在上地看着别人变成自己与欲望的奴隶,他又怎能理解那无奈的瘾,明知不堪却无法断绝的迷恋。

        于是祈若言想了半晌,又接着道:“所以奴觉得将机器推行海外,确实是陛下的一大明举。”

        荒帝先看他那死板着脸的样子,就有几分不爽,听到“明举”二字,又来了点兴趣,挑眉问:“为何?”祈若言垂下眼,慢慢道:“奴常听说四方诸国,有些骚扰边境,强劫海路的,乃是我国的肘腋之患,陛下为除此患,佯以淫具推行结纳之,积日之后,该些国沈溺淫欲,不思进取,日日止闻齿轮霍霍声,此时我大荒再一举攻之,必将一溃千里,再不成患,是以奴觉得陛下妙才。”

        荒帝听了此话,挑起嘴角冷冷一笑,却没说什么。

        当日他本要在祈若言那里歇,闹腾半天却又说看了他就不爽,没性趣,一脚把祈若言踢去床里。

        自己占着地方翻了半天身,却不睡了,半夜爬起来,害手下宫女太监一片慌乱。

        往后十来天,祈若言再没机会看见荒帝。

        祈若言觉得自己实在很贱。

        皇上要以某人的名字命名淫机,在旁人看或许是莫大耻辱,但在皇上自己看却是对你好的恩典。

        他明明也是知道的,那个男人难得对他好一次,却又被他白白地破坏了那种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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