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华神色惶然,困惑,而荒帝面孔扭曲,更呕吐出黄水。

        凤辞华双眉蹙起,向后挣了挣衣袖,道:“皇上,快些叫太医来洗胃,还有转机!”然荒帝许是毒发而痛苦疯狂,双手如鹰爪般牢牢攥住凤辞华的袖子,丝毫不让他移动。

        荒帝捂着嘴,目中射出暴戾光芒,盯着凤辞华道:“皇后……看朕这副形貌,有何感受?可是快慰至极?”

        凤辞华紧拧了眉头,向后一望,宫人等皆被遣散在稍远处。

        他眼一低,看见几上那杯荒帝饮过的残茶,遂拿过来,一口仰尽,向荒帝道:“臣无从辩解,但为陛下解毒,亟在争分夺秒,现臣妾也如此了,陛下可否放臣去叫人来救命?”

        荒帝手一松,凤辞华脱身站起,急急走向殿门,向他的侍婢道:“玉环,速去厨房拿一个小吊,煮一锅热水,就在这暖阁,要快!”他自己则向药房而去。

        凤辞华亲自做事,是为避免横生枝节,但他才在木马上被折腾没过多久,行走其实是有些不便的。

        当他匆匆赶回暖阁时,一小吊水已快要开始冒泡,凤辞华将白矾捏碎放入锅中,又转向侍婢,面色却有些苍白。

        他道:“再去煮一锅水来罢。”

        侍婢应诺跑走,荒帝趴在床边向门缝里瞅瞅看看,见凤辞华端了温化的白矾水来,送至他唇边,道:“陛下忍耐些灌下此物,将毒物呕吐出来,应能见效。”荒帝犹豫了片刻,突然展眉一笑,抱住凤辞华的腰:“朕是装模作样的呀,其实并没有中毒,只是朕想看看卿见朕毒发后是个什么表情,是惊喜是凉薄还是担心,没想到皇后这样干脆,说真的,朕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