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华手中端着的碗倾晃了一下,水也溅洒出些许。
荒帝见他面色冷然,心中有些发虚,赔笑道:“朕许是误会皇后了,虽也许并未误会……但不管怎样说,朕还是觉得不要跟皇后如此剑拔弩张得好,若皇后遭了诬害,我们更应夫妻同心,一致对付那谋害朕的毒手,嗯,这样最好……”
凤辞华面色如霜,轻手将水碗放在几上,道:“既然如此,那臣……先告退了。”
“欸,不要这样,怎么搞的,明明是朕受了大苦,为何置气耍性的反倒是你……”荒帝拉他不住,抱怨道。
凤辞华走到门边,侍婢玉环禀报道:“殿下,水已经煮好了。”
“不用了。”凤辞华轻瞥她一眼,一边向前走去,一边问道:“当年随我来的六十八人,嫁娶出宫者十四名,回返者六名,病亡者二名,各种原因出宫者七名,剩下还有三十八人罢。三日之内,本藩会回返西凤,这些人,你一一通知下去,愿随行愿留下皆由自愿,只是若留在大荒,本藩无法负责他们以后的人身安全。”
侍婢略微惊了一惊,立即低低俯首领命,自行退下。
凤辞华回到宫中指点人收拾行李,一天劳累却仍放松不得,头晕身倦,几次险些倒下。
侍婢见他脸色不好,劝他早些歇息,正在这时那边又第数次来人传皇上口谕道请皇后过去陪睡觉。
凤辞华心中冷道:他这脸皮倒真叫人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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