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未料想对方却拿过残茶一饮而尽,这真是少见地令他出乎意料的一出戏。
到底是因他毫不犹疑愿与他共死,还是因他本不将生死放在心上?
荒帝将前一种可能放在心头品咂几遍,一股酥麻悠然而起,全副用来思索真凶究竟是谁的心力竟全转在这上头,望着天笑眯眯呆了半天。
宫婢向皇上请示用膳之事,他懒洋洋斜了人一眼,道:“叫皇后来照顾朕用膳。”
片刻后传令的人回话道:“皇后说他吃过了,不能来。”
荒帝心道,他心里难免还有些气,难免还有些别扭,朕只好忍一忍。
荒帝孤独地喝了一点小粥,觉得自己病成这样实在凄惨,又使人过去请皇后来陪聊天。
传令的人回话道:“皇后嗓子哑了还在喝药,说不好聊天。”
荒帝哀愁地叹了口气,只好要人去把政务文件拿来给他瞧瞧,打发时间,顺看看有没有能把皇后叫过来商讨的难事。
躺在床上看了几份急报,又觉得头大如斗,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做得委实不易,竟几个月就做到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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