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横波追上荒帝,共赴繁华之地时,已经换了一副打扮,又将面容一易,宛然就是别人。因他是南离王爷,若在街上被人认出,诸多不好。

        荒帝与谢横波往奇情居的招牌前一立,老鸨与龟公就忙不迭地来招呼他们。

        胭脂香粉扑面,荒帝在围挤过来的花钗堆里站了一瞬,立即就皱了眉头。

        他不由想当年实在年嫩,实在是眼拙,也实在是不挑,怎么就能对着这样普通姿色还有些乡土气的花魁们硬得起来?

        谢横波见他不甘又有些挣扎表情,笑了一笑,扯他袖子,低声道:“算了罢,也不看宫里伺候你的都是些什么国色天香,吃了燕窝再来吞米粉,滋味怎样?走啦。”

        荒帝哀叹了一声,确实倒了胃口,退出男欢馆,突然他又想起一事:“对了阿横,祈若言也该回来了罢,他住哪里?我们找他去!”

        谢横波脸色黑了一黑:“你都把人家赶了,又去牵牵扯扯,什么意思?”

        荒帝无辜道:“我还不是别无他策。想来想去,只有他还看得过眼。不然晚上又没人抱着睡觉,实在无聊。”他忽地又一笑,眼角透出玩味意思:“怎么,你看不过去了?难道对他有意思?”

        “哈──”谢横波笑了一声,目中流出清光。

        “就算有意思,也不可能是对你穿过扔的破鞋!走罢走罢,难得回来一趟,我带你去喝酒,好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