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片刻谢横波却又回来,背着两只兔子,三条鱼,抱了一大包干柴,拿着几根铁架,笑眯眯地道“为求速效,给你多加把火。”

        荒帝被包得如条毛毛虫一般,伸了脖子等着谢横波支柴火,谢横波把他棉被松开:“别想光等吃,你来剖鱼。”

        “喂,朕被你蒸得浑身酸软无力──”

        “是你求我救你,又不是我求你让我救你。”

        荒帝只好光着膀子重操旧业。

        被人服侍惯了,乍做这类事有点辛苦,但看着谢横波仔仔细细拿盐巴往鱼肉每个角落上抹,然后鼻里扑来油香四溢的兔肉香气,骤然间昔年那些散漫记忆似乎倒转了时光。

        “阿横,”荒帝嘴里咬着一块兔肉,突然说:“皇帝不做了,我要跟你回南离去。”

        驿路如弦,带着私逃的秦国公主,凤辞华仿若无事一般按部就班地,慢腾腾地向西凤行去。

        他知道在故国有什么等待着他。

        只是他没想到,抵达西凤边境才一稍事休息,不好的消息立即堆积在一起纷沓而来──消息总是不比车队走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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