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个不看重我的发痴犯贱,实在有病!
话到此时,彻底谈崩。
凤辞华斜眼瞧了瞧谢之乔,见他脸上绷得仿佛挂了一只梭子。
可惜交易还需继续,过了半天,二人平气,互相看了一眼,说:“走罢。”
凤辞华扮女子所以坐在轿中,从帘缝看出去,谢之乔骑在马上慢行,脸色依然黑的有如锅底。
凤辞华放下帘子,心中道:难道这竟全是我的错?
也许我这行事,真不招人喜欢?
──皇上,也就罢了;叔父婶母那里,许是一直觉得我不识抬举;谢之乔,本来是处处顺我的意的──原来只为我是皇后罢。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他们错了;难道错的其实是我?
隔了半天,谢之乔叫停了轿子休整,提起水袋喝了口水,回头看看,挑起轿帘将水袋递进去:“哎,要不要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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