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咧嘴一笑:“就是要让全部人看到你是什么样子!”
凤辞华束手无策地被荒帝拦腰搂住,出了牢门,转了几圈,接应的人牵来一棕一白两匹马。
荒帝拉了那匹较壮的棕马,抱着凤辞华一跃而上,不理其他,凤辞华只能在狭小的马背上努力同荒帝各处一点距离。
就算此时他硬要骑马,也白拖人后腿而已。
马背颠簸,身体剧痛。但他竟几次发呆出神,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差一点就靠着荒帝的胸膛软下去。习惯果真可怕。
来到大军驻地,将士一起下拜,高呼皇上万岁,皇后千岁。
荒帝挥手平身,几月的牢狱之灾似乎丝毫无损他的威势。
坚持站到这些事毕,凤辞华总算才能入营帐,命人把守在外,低身清理适才留下的痕迹。
有人掀帘入帐,凤辞华匆匆掩了衣摆──是荒帝,除了他,其实也没别人敢进。
荒帝凶巴巴地道:“越来越胆大──谁许了你把东西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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