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华起身,肃容望向他:“陛下来得正好──我要跟你说,你已夺回军权,局势尽在你手,已经没我什么事。我当下既会离开,以后陛下便再管不着我了。”
荒帝似没有多大惊讶,一声冷笑:“说得好,先谋害朕,再营救朕,废怎大事,你总算对得起良心?”
凤辞华道:“……我只求对得起自己。”
荒帝笑道:“好,很好,我果真没说错。那朕这几个月受的罪,又怎么算?!”
凤辞华微微敛目,道:“……虽然无奈,但皇上对我素来那些折磨,难道不能扯平?”
荒帝突然抬高了声音:“你倒是算得清!那朕对你的好,朕对你的好呢?你能不能算一算?”
凤辞华略微垂下头,荒帝冷笑着逼问:“怎么,不敢算?”
凤辞华眉一拧,道:“不,我只是在搜肠刮肚!”
他如愿以偿地看见荒帝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然后一拳打在帐篷壁上,布帘簌簌摇晃,可是软绵绵的,没甚么效果。
他心中突然转过一个念头──其实荒帝心中,应该是以为他全无错处,对我很好,至少是心意来时,对我很好的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