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不…嗯…太重…轻点…别…唔…唔…嗯…好麻…不要…啊…好…”她已无法组织语言,完全胡言乱语的呻吟着。

        “就是要全力,这么好的逼,让别人操,真可惜了……,我不会再给别人机会了!”

        “别,你,……不行了,……拔出……去……快拔……出去……我都不要……再继续……了……求求……求你……”

        “项月啊!别说不要,你的小逼、屁眼,我哪个没见过,连你昨晚的潮吹,不?吗?就是很像尿尿的那种感觉,喷了老远,你这辈子第一次潮吹我都欣赏过了!等会再让你自己也见识一下!”

        这话越听越奇怪,项月也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她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疯了让别的男性侵犯了无力反抗,还放纵的大声呻吟简直毫无羞耻心。

        其实在刚刚瞬间,她有度想要男人搂着,想让人好好的呵护一下,但她还没失去理智,知道眼前与自己做爱的不是自己男人,之所到后来会发出一阵阵女人特有的娇媚声,是本能上不受控制的部份,她还是坚持口头上的抗拒,仍是能保持着基本的理智。

        所以尽量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过于虚弱,而且不想给他有太多的联想。

        但这流氓恶人却总说着自己不解的事或让人羞愧的事,如此过份的行为,造成自己给了他肯定的讯号,她都无反驳的力道。

        像什么潮吹的事她根本不?,好像很淫亵的事,这很让她不安。

        听完这些,她是更挣扎的厉害,加上自己问号一堆,胡思乱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而大伟肉棒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加大,甚至于期间被冲击到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万一在这个状态下晕过去,会很麻烦,她咬着牙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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