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呃!”几声闷哼后,抵抗反使她更专注,接着她好像水坝决堤一般,忍受不了逐渐加大呻吟声响。

        “嗯哼……哈啊……啊……啊……”

        由于项月的头部大部分埋于枕头,但还有约半张脸露着,项月紧闭双眼咬紧了牙齿,干净美丽的脸上充满了愁苦,但身体的快感却带着她享受着欢愉!

        现在大伟的辛苦抽插,这种肉体痛快而淋漓尽致的抒发极端的交互作用,造成她那种羞恼、懊悔与痛心的复杂纠结,表情十分生动,凡给男人看去都会觉得楚楚动人,心生怜惜。

        “你……停手吧,……我们……不要……一错再错,……我……是有老公的……”

        “有老公又怎样,又不是没有过,嗯?这事怎可说错呢?事到如今,出墙一次,还是两次,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吧。”

        “……”

        “跟老公以外的人做是不是都特别的刺激?背德的快感是不是更刺激?”

        “呃!……呃!……”

        “你真是天生就要给人操的极品!你瞧,这说着又缩紧了!发着骚自己就会夹的更紧,你真是天生媚相,背德感让你更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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