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中鸦雀无声,包括鼻毛张在内,教室内的众人纷纷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
肖静媛继续说话,“是这样的,我们老家,不久前有亲人过世,我们情绪有些失控……”
她完全恢复了冷静,悠扬动听的嗓音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很快就让教室里弥漫着一股伤感的气氛。
只是没人注意到她小腿上浸湿的丝袜,以及从她裙摆间轻轻落下的一滴白浊液。
此刻我很欣慰,对她心性的猜测,终于得到验证。
因此,我也确信了她之前不是故意想伤我,她真的认为她所做的一切是为我好。
我把她逼到极限,然后亲眼看到她在极度的恐惧和快感中失去理智,当她回过神来后,整个人的状态都大有不同,简单来说,她变得完全放弃了多余的思考、绝对信任我,根本原因她把面子看得比性命重,一旦跨过她的底线,她便放弃了思考能力。
或许,这是她常年被无数次逼到极限后慢慢养成的一种自我麻醉、或者可以叫做自我保护的机制,换句话说,就是不用考虑那么多,只要一心一意听话就好,听话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听话对自己没有坏处,还能得到各种各样的快乐。
这是一种被调教开发出来的讨好型人格,往难听一点说,就是可以称作母狗,我百分之百肯定她现在是真正的愿意为我去做任何事,不带一点犹豫那种。
这些都无所谓,我所欣慰的是我常年来对她品性的认知没有错,她的这次转变说明无论外在怎样,她在内心深处一直坚守着自我,她还是那个在乎名声,在乎家人,心地善良的肖静媛,只不过有很多时候会做出违背自己本心的行为,显然常年的调教已经让她习惯了这种状态,不会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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