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叫她去教室里解释,她就把全部状态用在虚构那个的亲人离世的故事上,情真意切地对着全班同学撒着谎。
过了五六分钟,她低着头,带着满脸悲痛走出教室门口,关好教室门,她马上换上了前些时日对着颜斌那种嗲嗲的表情望着我笑。
“不紧张了?”
“嗯!”肖静媛眼中浮现出兴奋的艳光,玉手迫不及待地拉开我裤裆的拉链,一把掏出半软的鸡巴,“凡凡说的对!他们绝对想象不到妈妈和你会在教室门口做爱!接下来怎么玩呢!”
“裙子撩起来,外套……”我抬手轻抚上一颗纽扣,顿了片刻,抬头微笑着说,“直接脱了吧。”
我的计划还是没变,今天一定要公开暴露我们的丑事!
等她脱掉外套,上半身就只剩下露出乳头的泳衣和一搭白色的假领子,我与她重新站到小窗前,脸上也不装伤心了,双手捏住奶头一扯,微笑着对她说,“妈妈这身好像母狗呢。”
“母狗?”她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为何我这会儿突然这么叫她,但转瞬就放弃思考,微笑着向前挺起玉胯,双手握住大肉棒上上下下摇着往她的阴蒂上蹭,“是啊,妈妈就是凡凡的母狗。”
我偏头看向教室内,还是有不少同学往这里望,不过他们的眼神中都包含了许多安慰的神采,还有几名女同学在偷偷抹泪,看来刚才她那段对“亲戚”感情的演讲感动了不少人,就连鼻毛张也没有再阻止学生观望,他自己讲课的声音都柔和了许多。
“唉,你把我的同学骗得好惨。估计他们现在看到我们笑着说话心情会好些吧。”说完,我搂着她与我掉了个方向,让她站到了可以看到大多数同学视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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