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家之后,便召集三位掌门议事。
我道:“在我就任盟主的典礼上,我想发布这样一个命令,那就是减少赋税。听说在你们的地盘上,百姓都很苦,你们也真黑心,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死的话能带到棺材里吗?”
三人先是做声不得,然后古玄中道:“先生,您有所不知啊!我们所征收的税已经很少了。”
我嘲笑道:“很少?那百姓怎么怨声载道?我一路到京师的路上,见到百姓很苦,你们只顾自己享乐,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啊!”
司徒明道:“明面上交到我们手里的税是很少。可是底下那些个人,私自增加一些名目,什么额田、额粮、额草、额盐、额贡、鱼课银、苇炭银、盐课银、草豆价银、开垦荒田科粮银、均徭银、修边夫、修仓夫、局造、窑造、纳粮、跟官、斗级等等,举不胜举。因为这些名目朝廷本身有,他们征收,我们查不胜查,逮住几个杀一警百,可是效果不太好,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清道:“老衲整顿了几次,可是收效甚微,只要有一项名目,下面的这些人就会变着法,改换名目要钱,百姓们哪知道什么名目的钱该交,什么名目的钱不该交呢?再说要是反抗的话,下场必会很惨。我们也知道弊端,可是苦于没有办法。”
我怒道:“照你们这么说,还有理了!那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不清道:“有,那就是什么税都不收。”
古玄中和司徒明立刻一脸凝重,道:“不可。那样就断了我们这几派的根基了。你们和尚没什么,可是我们没有收入,难道让手下这些人去抢劫?”
不清道:“每人给一大笔银子做为遣散费就行了,每派留有几百人也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