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道:“说的好,就这么办。”

        不清道:“先生果然有魄力,这么说银子是不用愁了吗?”

        我道:“我派你们三个筹集就是了。”

        司徒明道:“先生,我们要是能筹集到,早就这么做了,最少要再需要一千万两呢!我们的家底还有个千万两,这样算起来,遣散的每人才几十两,当中的许多人过惯了豪华的日子,肯定有些人会抢劫的,还要乱上一阵子。”

        我一想,知道此事的确很难办,便道:“此事慢慢再议吧!只要我们有心,迟早会有办法的。”

        不清道:“先生高深莫测,一定会有办法的。”其余二人也都随声附和。

        我心想:“看来身上的重担不小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起薛瑶光的事情,心里烦闷,便和三人作别了。

        我本想去见古香君,告诉她这些恼人的事情,又觉难以启齿,何必让她跟着烦心。

        我忽然想起解缙来,不由大喜,连忙去找解缙。

        解缙听了我所说的一切,叹道:“白居易的《秦中吟》十首的第一首《重赋》,说的就是百姓受赋税的苦。”接着曼声吟道:“厚地植桑麻,所要济生民。生民理布帛,所求活一身。身外充征赋,上以奉君亲。国家定两税,本意在忧人。厥初防其淫,明敕内外臣:税外加一物,皆以枉法论。奈何岁月久,贪吏得因循。浚我以求宠,敛索无冬春。织绢未成匹,缫丝未盈斤;里胥迫我纳,不许暂逡巡。岁暮天地闭,阴风生破村;夜深烟火尽,霰雪白纷纷。幼者形不蔽,老者体无温;悲端与寒气,并入鼻中辛。昨日输残税,因窥官库门:缯帛如山积,丝絮如云屯。号为羡余物,随月献至尊。夺我身上暖,买尔眼前恩。进入琼林库,岁久化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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