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嘴被人当做屄穴的琴无缺自是遭遇到了此生最为痛苦的时刻,男人的动作之大已然是将她的小嘴当成了没有知觉的精盆,那粗鲁狠辣的抽插速度直令她在一阵天旋地转中濒临爆发,即便有莲舌与香津的软蠕阻挡,可那肉枪毕竟是坚硬如铁的硬物,稍不留神便能划过莲舌闯入喉道,又或者在她牙关壁腔里钻出个侧边凸出,即便是正好落在莲舌的包裹中,那完全体的尺寸也是令人难以持久容纳,半晌功夫不到,琴无缺已然开始翻起白眼,瞳孔之中已然有些失神游魂的迹象,显然已是强撑到了极致。

        “嗯……吼……”好在宁王今日起床时没服过什么药物,一番狠插之余身子也已到了极限,一声憋足了劲的虎吼之下,男人长枪又一次狠狠撞击小嘴里的莲舌,而这一次,男人不再急着抽出,反而是全身一抖,一股温热粘稠且带着几分腥臭的液体顺势喷射而出……

        “呜呜……呜呜……”面对着这样的冲击,琴无缺陡然警醒,连忙开始摇头挣扎以企图摆脱男人的控制,可宁王虽是激射之后身体虚弱,可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琴无缺却是轻而易举,当下双手使力掐在女人的后脑脖颈处,嘴上厉声斥道:

        “别……别动……敢洒出来一滴,本王让你这辈子都出不去!”

        “呕……呕……”

        宁王的肉枪虽也有些气味,可毕竟是养尊处优的王爷,靠着日常保养和熏香的作用倒也不难下口,可此刻从那肉枪处喷射而出的却是身体里最原始的精华,那腥臭的气味冲击比起肉茎本身强了十倍不止,如此贸然让她完全含住,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男人的指令此刻却是根本不容她拒绝,也不知是对之后逃出去的一丝残念牵引,还是选择了服从之后心底里习惯性的接受,琴无缺即便是忍到面色狰狞也没有奋起反抗,直到男人缓缓将那丑物抽出也不曾倾洒一滴。

        “不错,”宁王一番激射作罢,心里又动起了玩闹的心思,当即俯下身朝着女人调笑道:“这玩意儿最是滋补养颜,你且吞下,让本王瞧瞧你的诚意。”

        “咕噜……”这回的琴无缺却是没有半分犹豫,她嘴里早被这一团粘稠事物搅得作呕,如今既是不能直接吐出,那一口吞下便是对她最好的解脱。

        然而她到底是低估了男人的精液,那粘稠的感觉吞入小半之后便有一股卡在了喉道上不再动弹,任她猛吞几口唾液想要一同混入却都不得如愿,一时间面露难色,显是不愿被这滋味继续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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