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瞧你还是有些不习惯,”宁王重新退回座椅,双脚却是故意搭在琴无缺的柔嫩香肩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这些时日你可要天天与它打交道,你的小嘴,骚屄、屁眼儿、脸上、腰上、屁股上……你身上的每次都逃不掉,依我看,你还是早些适应得好。”
“……”琴无缺闻言一愕,随即下意识将脸扭了过去,这一句折辱直让她双手捏拳,紧咬牙关,被男人双脚压着的身子不禁有些发抖。
“嗯?”宁王冷笑一声,自是瞧出了她这会儿的抗拒,但他却也满不在乎,时间还长,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个女人完全堕落,就像今日,她不也开始接受了这“口舌之术”吗?
“是!”琴无缺回过头来,麻木的脸色里当然挤不出什么笑容,但有了这一声应答,宁王自也满意得哈哈大笑。
“交易放走?行刺皇帝?”
宁王越想越是得意:本王是当下夺嫡首选,哪里需要如此铤而走险,冒天下之大不韪,更何况,似这等娇软可爱的小娘子,还是留在府中圈养起来更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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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城。
进驻乌城已过三日,自那日易云霜率“燕尘”大破鲜卑之后,连日来再不曾有鲜卑人滋扰,盛红衣奉命进驻乌城,然而几日过去,凭着对战况本能的敏感,盛红衣总觉着有些不安。
鲜卑人并不如她想象的强大,冀州也并没有到危亡的地步,可为何镇北侯却在一个月前便上书求援,难道真是因为自己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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