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吕松冷哼一声,显然对他这般说辞不屑一顾。
“罢了,此事是我麓王府的过错,萧琅也不推脱,但今日前来,却是有些事情要说与吕兄听。”
“吕府遭此劫难,这背后因由极为复杂,我这一日多方打听也未能查出个结果,但有一事,我却要告知吕兄。”
“嗯?”吕松闻言这才转过身来,事关吕家,他自然不会不管。
“吕家一案最终落下的判决里,吕家女眷是要充入教坊司的,可昨夜我托人打听,近日来教坊司并未收到犯官家眷。”
“她们在哪?”吕松听到此处立时会意,若是吕家女眷有何变故,顺藤摸瓜自是很容易查出幕后黑手。
“实不相瞒,”萧琅说到此处,目光却是先朝着四周扫了几眼,待确定四下无人后才道:“京中形势诡谲,麓王府为求自保,在京中难免留下几位暗子,昨日有人报我,宁王府里前些日子收了一批女使,听说便是从刑部大牢里提出来的。”
“宁王!”吕松赫然一惊,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当日在广云楼与宁王的几番言语,那日他与宁王先是因云些一事有了嫌隙,随即饮酒时宁王向自己要了身边的琴无缺,再然后自己说起吕家,他又提到了齐王……
想到此处,吕松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颤动,整个人手脚冰凉的愣在原地,而后便又露出一副沮丧表情:“都怪我,都怪我……”
“吕兄?”萧琅见状自是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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