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这才喃喃念道:“我早该想到的,他恶名远扬,又哪里会和我相谈甚欢,那日种种言语,分明是将矛头推给齐王,我,我好糊涂!”
萧琅闻言自也猜到了几分,随即继续言道:“宁王辖燕北之地,在朝中更是手眼通天,你要想查他,绝非易事。”
“那又如何?”吕松毫不客气的驳斥道:“他在明我在暗,终有一日,我定能查出真相,还我父兄一个公道。”
“你如何还?”萧琅这回却是不再低声:“且不说燕北之地兵精粮足,便是他身侧便有能人无数,你武功是不错,可你别忘了,吕家之事缘由却是与摩尼教有关,若他们当真有所勾结,你独自一人又要如何应对!”
“……”吕松闻言一阵沉默,他并非不知好歹,萧琅所言却已将当下局势说得详尽,他也只得选择妥协:“这便是你要我加入公主一方的理由!”
“的确!”萧琅也不避讳:“当今能与宁王抗衡者,仅有公主、齐王两方,齐王残暴,其凶名不逊宁王,而公主这边虽是资质欠缺,但至少心怀大志,且……性情纯真,若能辅佐得当,未必不能成事。”
“有麓王府相助,她与宁、齐二王却有一番抗衡。”
“但此只为其一,”然而萧琅还有缘由:“前些日子接到消息,鲜卑慕容先亲率大军二十万兵临冀州,镇北侯易老将军已上书圣上,寻求朝廷发兵支援!”
“……”吕松面露惊讶之色:“镇北侯戍边多年,若他上书求援,局势只怕比想象中的还要艰难……”
然则萧琅却是摇头道:“然则朝中众臣对此事却是另有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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