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恨无垠、垂泪可诉。玉体横陈,云鬟斜坠,瑶琴终无度。”
“夕阳斗转阑干曲。大被好梦、余霞衫肉。搦粉搓酥,剪云裁雾,此生叹不足。”
“……”
“妙!妙!妙!”色骷髅虽是采花无数,但他向来以凌辱折磨为趣,自是没听过这等高雅又淫趣的琴曲,听他二人一弹一唱,一个委屈坚忍,一个淫邪荒唐,如此盛景自然让他多了几分兴致,当即又将千机无尘抱入怀中,大手一探,两根手指便已轻松熟练地插入这位念隐门主的嫩穴深处。
“呜……”
几乎同时,千机无尘与琴无缺各自发出一声娇吟,一个是耐不住玉穴里男人淫指的搅弄,一个是受不了在自己弹奏之时被人握住她胸前雪乳,二人都曾是这山中收徒传艺的女侠,都曾是江湖中难以企及的神话,可如今,却是被这两位魔教妖邪抱在怀里,肆意轻薄。
“哈哈,好一个‘此生叹不足’呀!”感受到怀中琴女身子止不住的痉挛发颤,宁王这会儿更觉得意:“当年那吴越也确是个人物,据说本只是个官宦子弟,却靠着一番谋划成就大事,竟是将烟波楼四位神女一并拿下,这般艳福,自然是此生无憾。”
提及百年前的旧事,色骷髅却是来了兴趣:“这你有所不知,那吴越所用的便是我摩尼教的‘六合长春功’,当年烟波楼四女被他尽数擒拿并吸收内力,而后又与那烟波楼主于金陵城外一战,只可惜,他终究是败了,要不然……”
色骷髅冷笑一声,在摩尼教典籍里,吴越已被视作教众之一,色骷髅自然对他这番作为推崇备至,只恨不得他当年亲手打败慕竹,将这天下奇女子一并收入后宫日夜玩弄。
“这功法如此神奇,色护法可有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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