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这一问倒是让色骷髅面色一紧,尚插在千机无尘玉穴里的手指也扫兴地收了回来:“教主说这门功法需要差不多一甲子的内功基础,可我偏又是耐不住性子修习内功之人,也不知这辈子能否得偿所愿。”

        “那,你们教主……”

        “是我们教主,”色骷髅冷声纠正:“教主之事你休要多问,你只需相信,教主神功无敌,算无遗策,我等只需好生侍奉,自然不会少了好处。”

        “是是,是是……”宁王连声点头,随即也不去多想,埋头继续调戏着怀中琴女,琴无缺虽是不如两位姐姐那般高挑靓丽,却也算玲珑有致,胸前玉乳浑圆硕大,被宁王几番搓弄下更是坚挺了几分,宁王兴致一切,当即便将整个脑袋埋入双峰之间,淫舌一度舔舐吸吮,再配合上空出的一只大手揉搓把玩,两人身形黏作一团,琴无缺自是无力弹奏,一双精妙玉手抵在男人的胸腔上试图推拒,可软弱无力的她又哪里比得上精虫上脑的宁王。

        几翻推搡拉扯,两人从坐立之姿忽而侧倒,宁王熟稔骑在琴无缺的腰腹之上,终是从那乳香四溢的胸怀里抬起头来,一手握住自己那早已昂扬的肉枪,稍稍比划便已寻到那淫水满窟的小穴,腰身一挺,又一次在琴无缺的身上耕耘起来。

        而另一头的色骷髅与千机无尘也同样融为一体,只是比起宁王琴无缺这一对儿的正常体态,色骷髅那枯瘦身形与千机无尘的半残之躯自然显得有些另类,色骷髅始终跨坐于机关椅上,直将千机无尘置于自己双腿之间,双手掐在那纤细柳腰上下使劲儿,便像操控玩偶一般把个念隐门主来回顶起。

        这些天里,千机无尘却也早已习惯了这般动作,她下身无力,若是被人骑在身上反而像是一摊软肉难有情趣,更是不能像寻常女子一般被人扛住双腿肆意把玩,而这般抱姿却能让她腰身发力,至少也能给予色骷髅一点儿反馈,待他兴起之时,少不得会运出内力注入她的残腿上,如此,她还能感受到下肢处难得的生机。

        “啊……疼……啊……”

        不知何时起,二女也都习惯了如今这般处境,每每被插入玩弄时都能坚忍沉默,尽可能保全自己的颜面,但男女之事本就讲不得颜面,每到那凶物深入穴顶,每到那酥麻快感传至骨髓,二女便也只能不约而同地唤出声来。

        色骷髅琅琊巨棒颀长硕大,一旦撒起野性便犹如车马碾压一般让人喘不过气,千机无尘疼得龇牙咧嘴,从痛呼到哀嚎不过数息之间,而也就是这数息之间,那股如星星之火的快感便能传彻全身,一时间心境突破不再拘泥,细腰也不需要男人掌控便能自主起伏,脑海也在这一阵阵撕裂痛楚里陷入难以言述的巅峰,那五味杂陈的快感的确让人欲罢不能,即便知道眼前之人最喜欢看她沉沦,可她此时偏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攀升,只得放下包袱随心而动,在一次次痛苦而又充实的抽插交合中,放弃挣扎,放声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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