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萧玠有些奇怪地望着这位皇后,倒是不知道她何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

        “陛下,我以为,似他二人军权之盛于国不利,如今我朝已有中兴之象,不妨早日将这顽疾剔除,一劳永逸。”

        萧玠恍惚之间,全然没有理会吕倾墨的自称已从“臣妾”变成了“我”,他只觉得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小妾早已消失,眼前这个,虽是为着自己的江山竭力献言,可那冰冷的话语着实显得冷漠了些。

        但无论如何,若是真能将这两处顽疾给剔除了,他自是觉着不错的。

        “那,我该如何做?”

        吕倾墨取了桌上茶盏轻轻品了一口,这才道:“吕松是我胞弟,我可设法将其拖延,那易云霜虽然了不得,但论武功也并非无人可敌,更何况,你有君臣之便,要擒她终归不会太难。”

        “是了,”萧玠不由得咬紧了牙:“她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朕还不信了,收拾不了她!”

        “你只需记得,这皇城之中只有徐东山与禁军可差遣,余者,皆不可用。”

        萧玠连连点头:“这是自然,便是东山麾下的禁军或许都有他们的耳目,我也早让他留心此事,想来还是能有一支嫡系。”

        “看来,陛下早有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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