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倾墨侧目一笑,眼中笑意竟是破天荒地露出几分邪魅之意,萧玠心中暗叹,到底是当了皇后的女人,如今这气派,怕是比自己这皇帝还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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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色灰蒙,皇城上空落下了几分雨水,待得鸡鸣时分,一件件蓑衣陆续走向皇城正宫,朝臣们按例早朝,风雨无阻。
但到得正殿之上,萧玠安坐于龙椅,举目一望,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微妙怪异,他细细冥神,良久才道:“姚相、季相何在?”
“禀陛下,姚相、季相二人俱是连夜告了假,说是偶感风寒,于府中歇息一日。”
“……”萧玠并未应声,按理说官员告假屡见不鲜,但似姚泗之、季星奎这等国之砥柱却是难得,此时又值易、吕二人返京,今日双双告假,便是个傻子也能猜度出几分猫腻来。
台下传来朝臣们一阵熙攘之声,萧玠无心听政,大小事务一律挥手压下,说是亲临早朝,实则如今也只是走个过场,如今的朝政大多是早朝过后交由御书房商议,而御书房里,住着另一位贵胄,皇后吕氏,而他萧玠,只需后宫享乐便好。
萧玠今日更是无神,见朝臣们说个不停,索性连样子也懒得再装,径直言道:“朕今日也有些不适,诸多事务还是交御书房处置,朕先行退下了。”
言罢便快步回宫,才只三两步,便有徐东山小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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