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此战功成,他们便是忠烈之士,家族荣享,福泽后世,若此战落败,他们便是反贼逆臣,株连九族,泉下难安,你与其在此缅怀,不如多去想想,如何应对这最后一战。”
吕松猛灌了口酒,轻声道:“千机门主不是已有了安排吗?”
剑无暇微微闭目,良久才道:“阵法与偃术确能让她难以施展,但我觉得,要剿灭此魔,终究不能依赖于此。”
吕松并未应声,他当然知道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千机无尘的偃术与阵法上确是有些被动,可他也感受过吕倾墨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即便是他三人联手也并无胜算。
“今日见你在战阵之中与怒惊涛对敌,所施剑法确是与我同为一脉,但却因传承沿袭与男女之别,你我剑法却又有些差异,那时我便在想,若是我二人练出一套剑阵来,或有一番变数。”
“剑阵?”吕松豁然站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便从身上掏出一本小册,稍一翻开,便是一篇书有“剑阵”名目的功法。
“这是?”剑无暇有些懵了,她本也只是稍有感悟,想着与吕松自行钻研,看能不能练出一套合击阵法,谁能想到,吕松身上竟还有如此功法。
“这是烟波楼的素月前辈临行前赠予我的,册子里大多是治国之策,却不成想还夹着这一篇,我前几日翻到这还有些不解其意,如今想来,或许她对这中原局势早有预算。”
“让我看看,”剑无暇接过小册,细心品读着其中文字,只前几句,便已让她陷入沉思之中。
“烟波楼中,似乎除了那位小姐,虽是属琴枫前辈剑法最高,但素月前辈精通阵法,或许她这一册剑阵,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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