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在她怀里,鼻尖是她胸前的柔软和香气,耳朵边儿是她慌乱的心跳和硬装出来的镇定安慰。
我没说话,就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手也慢慢地、试探着环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不行,一把就能握住,隔着衬衫也能摸到那柔韧的曲线和温热的皮肤。
我抱住她,像快淹死的人抱住木头。
她也更用力地回抱住我,好像想通过这个抱抱,把所有的错、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感都挤出去,只留下纯粹的、属于妈的温暖。
但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
有些线一旦跨过,就再也装不了它不存在。
有些碰触一旦发生,就会在身子和记忆里留下抠不掉的印儿。
有些欲望一旦点着,就只会越烧越旺,直到把所有的道德枷锁都烧成灰。
我们就这么在安静的房间里紧紧抱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安静里头响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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