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妈妈的身子稍微松了一点。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好了……不哭了……告诉妈,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头还晕么?”
我适时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说:“嗯……头有点晕……还有点烫……”
这是实话——为了装“发烧”,我之前用热水袋敷过额头,现在皮肤温度确实比平时高。
妈妈一听,马上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她手心微凉,贴在我温热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服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头在我额头上停着时,那细微的、不容易察觉的抖。
“是有点烫……”她低声说,语气里的担心更重了,“妈去给你拿体温计和退烧药。”
她说要起身,但抱着我的胳膊却没马上松开。
我也没松手。
我们保持着这个抱抱的姿势,又僵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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