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是同时意识到了啥,我们几乎是同时,特别慢地、松开了彼此。
妈妈站起身,没看我,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她背影看着有点仓促,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躺床上,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慢慢睁开了眼。
脸上的“委屈”和“虚弱”渐渐褪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依旧明显的隆起。
嘴角,扯出一个冰凉又笃定的弧度。
冰破了。
虽然只是个小抱抱,虽然塞满了故意的躲闪和压着的抖。
但,冰层已经裂开了第一道缝。
暖和的、带着罪恶感和欲望暗流的水,已经开始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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