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忽然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颤音。
“……嗯。”我老实承认,“有点……胀。”
又是沉默。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
隔着裤子,她手心在我龟头上轻轻摩擦,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感受着那儿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然后顺着鸡巴往下滑,手心贴着粗壮的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青筋盘绕的触感,还有滚烫的温度。
她动作很生涩,但很专注,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件尺寸恐怖的武器,还属不属于她。
确认她还能不能掌控它。
“小逸……”她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哭,是那种欲望压到极限、快要崩溃的颤抖,“你是不是……不需要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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