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她最深的恐惧。
我猛地转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她手。
“妈你胡说什么!”
我语气里带着愤怒,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被误解的痛苦——全是演的,但必须演得像。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我不想总麻烦你……”
“不麻烦!”妈妈打断我,反手抓住我手,握得很紧,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一点都不麻烦!妈妈……妈妈喜欢帮你……”
她说得很艰难,脸已经红得要滴血,连脖子都红了,但她眼神很坚定,直勾勾盯着我。
“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声音提高了,带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你是我儿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哪儿不舒服,就该告诉妈妈,让妈妈帮你……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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