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绷不住了,跟着笑起来,两人像傻子一样对着无声地笑了好几秒,才猛然惊觉这算违规,又赶紧板起脸,可眼底那满满的笑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粘稠的情愫,怎么藏都藏不住。
几轮下来,啤酒彻底空了,两人都有些微醺,头脑发晕,身体发热,像是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
棋盘上的小飞机你追我赶,积分咬得死紧。
客厅里的空气稠得化不开,那些看似玩笑的、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肢体接触,像一根根带着火星的引线,嗤嗤燃烧,不断逼近埋在道德枷锁最深处的、那些蠢蠢欲动的、危险而甜蜜的东西。
妈妈脸上的红晕一直没褪下去,眼神也染上了几分酒意的迷离和情动的氤氲水光。
她有时会无意识地用纤细的手指绕着胸前的一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长发打转,绕在指间,又松开;有时又会伸出一点粉红的、湿漉漉的舌尖,极快地舔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小动作她自己或许毫无察觉,却像最轻软又最滚烫的羽毛,一下一下,精准而致命地挠在我最痒最难耐、最燥热的心尖和裤裆里。
终于,又轮到她,掷出了一个该死的、让我期待已久的惩罚点数。
这次格子上的图标是一双线条暧昧、紧紧交握、十指相扣的手,底下那行字更是烫眼,直接烧穿了她最后的犹豫:【为对方进行十分钟背部按摩。】
妈妈盯着那行字,愣住了,捏着骰子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按摩啊。”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节发出轻轻的、愉悦的声响,故意用那种随意到欠揍、却又带着诱哄的语气说,“这个总比刚才那‘骑马’强吧?好歹是躺着享受,不用出力。妈妈您刚才‘驮’我辛苦了,这下换我伺候您……啊不是,换您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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