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T恤,她手心的温度、微微的汗湿、还有掌心那柔软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一开始只是胡乱地、生涩地上下摩挲,掌心摩擦棉布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或者说,沉浸在了某种触感里。
手指顺着我脊椎骨那明显凸起的线条,一点一点,缓慢地、带着描摹意味地往下滑,从肩胛骨,到后腰,指尖偶尔加重力道,按压着酸胀的肌肉。
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偶尔加重的、带着点发泄或探索意味的力道,甚至能感觉到她修剪整齐的、圆润的指甲极轻地刮过我腰侧敏感的皮肤时,隔着布料传来的那种细微的、羽毛撩过般的痒,混合着酥麻,直钻心底,让我腰眼发酸。
这一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瞬间。她的手终于停下时,我们都有些气息不稳,呼出的气又热又潮,喷在彼此靠近的皮肤上。
“对视三十秒不许笑”——这个更折磨人。
我们盘着腿面对面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眼睛。
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没过几秒,妈妈就忍不住先闪躲了视线,长睫毛扑闪着,目光滑过我汗湿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我同样有些干燥的嘴唇上,又像受惊般挪开,嘴角却不听使唤地拼命往上翘,露出一个似羞似嗔的、极动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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