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个贵族妻子?”利伯图斯震惊地从躺姿坐起来问:“贵族是不会和我们通婚的,那你又为什么要剪掉她的长发?拥有一个贵族出身的妻子,是值得炫耀的事。”
“我是个以暴力为生的人,我把她抢过来,就剪掉她的长发,宣告她是我的女奴。但她太可爱了,我就娶了她。”他把卡米拉搂进怀里说。
“你?就凭你一个人?抢劫贵族的女儿,和克拉苏对抗?你怎么做到的?”
“你不会想知道的,这对你的性命有害。”
“好吧,我不知道我邀请一个如此危险之人做客,我现在很安全是吧?”
“当然!我从不为难向我递出橄榄枝的人。”
“维修斯,我和你分享我的人生。我为奴30年,有20几年睡在主人的床上。最初我是主人的情人,后来也成为了女主人的情人,有几个奴隶试图抢夺主人对我的爱,但是他们都失败了,现在依旧是奴隶。我很自豪,女主人曾为我生下一个女孩,可惜3岁时夭折了。主人在遗嘱中赐我自由,他去世后我就获得了自由。我的主人、女主人都是非常好的人,他们正直、善良,他们教我、写作,传授我知识,使我拥有获得成功的能力。我曾作为主人的娈童,我并不以此为耻,因为那时我是奴隶,满足主人是奴隶的工作,没有人应该为做好自己的工作而感到羞耻,你认为呢?你也是取得女主人的欢心,才被收为养子的是吗?”利伯图斯问。
维修斯说:“我认为你说的非常对,奴隶不该为满足了主人而羞耻。”
利伯图斯拍拍手,喊道:“上酒。”
一个女奴从门外爬进来,另一个女奴用托盘端着三个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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