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体温相近的酒是最适合饮用的,我设计了一个圆筒的酒壶,放入奴隶的身体里,使酒与人的体温相同。”利伯图斯表情自豪地说。
女奴把酒杯放在跪地女奴的身后,把跪地女奴拉起,酒从屁眼里伸出来的铜管流进银杯里。
真会糟蹋人啊!
维修斯尝了一下,酒确实是温的。
“给我妻子一杯热奶或石榴汁。”他说,这酒度数挺高,他觉得总是让卡米拉喝酒,可能会对她的大脑发育不利。
利伯图斯点头示意奴隶照做。
利伯图斯喝了几口,问:“维修斯,你知道希腊人与罗马人对奴隶的态度有什么区别吗?”
“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人家想说,维修斯就给人家接茬,让人家说。
“希腊人认为,从内在天性看,世人各有不同。那些做苦力活的人都是天生的奴隶,最好由具有更优天性的人来管理。一个能从属于他人的人生来就是奴隶,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只能依附别人而活。希腊人说,上天显然想把自由人的身体和灵魂与奴隶的分开来。奴隶体魄强壮,天生就是干体力活的,理性推理则是他们的弱势。反之,自由人身姿挺拔,不是干粗活的料,但是他们有充满智慧的灵魂,适合参与政治或军事之类的社群生活。亚里士多德曾说:奴隶生来就有奴性,所以应该被高等的希腊人奴役。”利伯图斯说。
“嗯。”维修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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