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马人认为主人和奴隶之间没有先天的区别,单纯是权力运用产生的不公平。很多奴隶在面对巨大危机时表现得非常勇敢和高尚,说明他们不是生来就要做奴隶的。同理,如果奴隶非天生,那么主人也不是天生的。奴性藏在每个人心中,有的人是性欲的奴隶,有的人是食欲的奴隶,有的人是财富的奴隶,所有人都是希望和恐惧的奴隶。”

        “嗯。”

        “维修斯,你赞同哪种观念?”

        “我赞同罗马人的观念。”

        这时,卡米拉的热羊奶端上来了,开胃菜也上来了:腌萝卜、生菜沙拉和烤海胆。

        奴隶把餐食放在沙发床前的小桌上,他们拿出筷子吃起来。

        几个奴隶拿着里拉琴、双管笛、叉铃和鼓进来,音乐演奏起来。三个奴隶端着一个大托盘走进来,托盘里面是一团圆形的驼鸟毛。

        托盘放在三张沙发床之间的地上后,驼鸟毛打开,里面站起一个舞女。

        这个舞女有一对硕大的奶子,奶头上打了乳钉,乳钉上挂着银饰坠,腰间缠着各种贝壳串成的腰带,遮挡住阴部。

        舞女双手拿着鸵鸟羽毛的扇子,挺起胸,两个奶子剧烈摇摆起来,她耸动肩膀,左边的奶子逆时针摇晃,右边的奶子顺时针摇晃,银饰坠甩得晃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