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风变色道:“什么?你把那些泼皮无赖关进大牢了?糟了,叶典史,你闯下大祸了,赶紧把他们放了!”

        叶小天不以为然地道:“大人,惩办几个泼皮,有什么不妥?”

        花晴风紧张地道:“当然不妥,大大地不妥!叶典史,你刚回来,恐还不知此中情形。你当本官就不恼他们、不想惩治他们么?实在是投鼠忌器呀,那些泼皮都是有人主使的!你今日抓了他们,恐回头就会有人到驿路上煽动役夫们罢工闹事。一旦因此影响了辎重运输,前方战事一旦失利,你我就成了替罪羔羊,要落得个杀头的下场啊。”

        叶小天道:“煽动役夫们闹事?那些役夫都是本县汉民与山民。本县山民以彝、苗两族为主,都听命于高李两寨,下官只消知会高李两位寨主一声便不会有问题。至于说那些汉民,一半隶属县辖,另一半属巡检司,巡检司那里下官也可以打声招呼。只剩下县辖的这些百姓,如果他们敢闹事……就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否则他们都不晓得本县的县太爷姓什么了!”

        花晴风被一语点醒,兴奋地道:“你一回来,困扰本县多日的问题便迎刃而解了。吾得叶典史,真如鱼得水也!”

        叶小天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心道:“你要是一味做缩头乌龟,我可帮不了你。我得考较考较你,你若有能力办得了第一件事,有魄力办好第二件事,我们才有合作的可能。否则,我就按自己的办法单独干,到时若殃及到你,我叶小天也问心无愧了。”

        想到这里,叶小天道:“大人过奖。防止役夫们闹事,并非什么为难事。倒是另有两桩与此相关的事,非得大人您出面才能办了。”

        花晴风一听又紧张起来,忐忑地道:“不知叶典史所言,是什么事?”

        叶小天道:“这第一件,也是当务之急,是安抚那些死难者的家属,官府终究需要给他们一个说法。下官可是答应他们,三天之内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待,他们这才肯离开。”

        一听这话,花晴风的眉头皱了起来,长叹一声,有气无力地道:“叶典史,衙门没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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