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一听他又哭穷,不禁眉头一皱:“大人,此举关乎民心向背,就算挤挪其它款项,也得先把这件事解决了!他们狮子大开口当然是不行的,但是必要的抚恤断不能少。”

        花晴风支支吾吾地道:“这个……你有所不知,现如今县中财政,尽落在徐县丞手中。本县……本县分文全无……如今想向徐县丞要钱,无异于与虎谋食……”

        叶小天听得怔住了,他看了看花晴风,又看了看雅夫人。

        雅夫人与叶小天目光一碰,便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着,眼中露出一抹悲哀、无奈与苦涩的意味。

        花晴风讪讪地解释起来:“叶典史,云南战端一开,大量军资需通过本县运输,徐县丞自告奋勇承担保障驿路运输的责任。谁料,那徐县丞便因此逐步掌握了人事调动之权,之后又要插手财政。本县本待不允,可徐县丞却以保障驿路通畅为由再三相迫,当时兵部也一再派人督促,务必要本县确保驿路畅通,本县……本县只得以大局为重……”

        叶小天听了半晌无语。

        一个主官,最重要的权柄就是人事权和财权,这两样权力都放手了,人家不鸠占鹊巢才怪!

        花知县还真是垂拱而治、无为而治的典范。

        极品,真是极品呐!

        叶小天没好气地问道:“下官听说您博览群书,却不知大人可曾听过大禹治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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