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强行挣脱,也没有出言安慰,面具后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脊背和死死护住面庞的双臂上,瞬间便明白了缘由。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恐惧。

        沉默在狭小的屋内蔓延,男人没有动,任由她抓着,像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像。

        片刻后,他抬起手,却不是去拉开她护脸的手,而是伸向了自己脸上那张冰冷的黄金面具。

        卡哒一声轻响,面具被解下,露出他清俊却依旧平静无波的面容。

        接着,在长孙莲心毫无防备之下,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自己刚刚摘下的,还带着他体温的黄金面具,覆在了她的脸上,仔细地系好。

        当那熟悉的,冰冷的金属触感再次覆盖住她最不堪的伤痕,当那份被窥视的恐惧被隔绝在外,长孙莲心紧绷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骤然松懈下来。

        那双死死攥着他衣襟的手,也终于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面具下,长孙莲心的目光透过眼缝,怔怔地看着他——看着那张清俊却淡漠的脸,看着那双深潭般的眼眸。

        几息之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劫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维持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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