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多谢花少主援手,妾身……不会与任何人提起,少主大可放心。”
“玄脉受邪法所封,非一日之功可解,此地僻静,叛军一时难寻。殿下安心养伤,勿要妄动。”花清风并未在意她的承诺,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没有波澜。
“可是父王和盈袖……”长孙莲心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内伤,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她惊恐地发现,体内灵力如同被冻结的河流,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陛下有忠臣护卫,盈袖公主亦当无恙。”花清风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殿下此刻回去,非但于事无补,反成拖累,养好伤,恢复实力,方为上策。”
他的话直白而冷静,如同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道理。
长孙莲心沉默了,她虽心急如焚,却明白花清风所言非虚,她颓然地躺回床上,黄金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无力与焦虑。
接下来的几日,这间简陋的民房成了临时的避风港。
花清风几乎每日都会悄然前来,他话不多,只是带来干净的伤药,清粥小菜,以及一些有助于疏通淤塞玄脉的温和灵药。
他会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沉默地以自身精纯温和的凌霄真气,小心翼翼地替她梳理受创的经络,他的手法精准而稳定,灵力如同涓涓细流,带着山林的清气,缓慢却坚定地冲刷着狴犴笼留下的阴寒邪气,每一次灵力入体,长孙莲心都能感觉到那顽固的封禁松动一丝。
一日,花清风刚刚收功,长孙莲心感觉体内滞涩感减轻不少,虽灵力仍无法调动,但行动已无大碍,她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透过面具,落在花清风那张清俊而淡漠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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