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莲心静静听着,黄金面具后的眼眸中,渐渐泛起难以言喻的波澜。
她见过太多男子,或为权势,或为美色,或为利益,或为虚名,却从未见过一个像花清风这样的,他像一座孤峰,遗世独立,只遵循自己内心那杆名为“正确”的标尺。
这份纯粹的道心,这份不为外物所动的定力,让她由衷地感到……敬佩。
“少主之道心……妾身深感敬佩。”她由衷地说道,“少主不止与百花谷之人不同,与妾身所识之天下男子,皆不同。”
花清风听过无数赞誉恭维,早已心如止水,但此刻,听着长孙莲心这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修饰的评判,看着她面具后那双清澈而真挚的眼眸,他心中那潭沉寂的深水,似乎有微风吹过。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子,并非虚言奉承,她甚至不在乎他是否看见她的脸,她的话语,直接穿透了那层冰冷的金属,抵达了她的本心。
“殿下过誉。”花清风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了一丝,“清风以为,值得敬佩的是殿下,为父王,为皇妹,独面千军,死战不退。此等担当与勇气,清风……自愧不如。”
他坦然承认,换做是他,在那种孤立无援,明知父亲可能另有算计的情况下,未必能有那份决绝。
长孙莲心微微一怔,随即,黄金面具下竟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笑声,这是花清风第一次听到她笑。
“少主过谦了。”她轻声道,语气轻松了些许,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注意力落在他的那张属于他自己的黄金面具上,带着一丝好奇,“对了,少主……为何也有这样一张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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