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那日高台相救,还有这些时日的悉心照料……妾身,感激不尽。”

        花清风正在整理带来的药瓶,闻言动作微顿,抬眼看她。

        “只是……”长孙莲心的语气带着深深的困惑,“妾身不明白,少主为何……要对妾身如此?”

        她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以他的身份和立场,袖手旁观或落井下石似乎才是常理。

        花清风放下药瓶,目光平静地回视着她,仿佛在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

        “我与他们,不同。”

        他说的“他们”,显然是指百花谷的某些人,包括他的父亲。

        “自入凌霄观,师父便教我,修行先正心。大道至简,循本心而行,做己所认为正确之事,便是道。”

        他的目光澄澈,没有任何标榜或自傲,只是在陈述一个根植于他道心的信念——

        “那日出手,今日照料,于我而言,皆是正确之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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