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方回想了一下。他对雾港一无所知，连旅游手册都没翻过。
「你推荐就好。」
加百列笑了，他的笑声b刚才大一点。
「行。那我把这几天排一排。雾港虽然不大，但能看的东西还不少。」
车子驶出巷子，视野突然开阔起来。左边是一排低矮的仓库，右边是码头。方回透过雾隐约看到几艘船的轮廓，桅杆上挂着灯，hsE的光在水面上晃动。
加百列把车窗摇下一条缝。冷空气钻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某种他说不上来的cHa0Sh。
「空气不错吧？」加百列说。
方回没有回答。他把脸转向车窗，看着那些船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他想，这个人至少不会在他不想说话的时候b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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