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已经几乎杀穿了教会,咏和远均已逝去,莫大的宝虚席卷全身。
闭上眼,良久不言。
“没想到绪之魔女也会有掌握不了情绪的时候。”
“谁!?”
现场还有一人,就在离许不远处,刚才居然没发现。
那是一位身着黑衣的少女,似是没想到许能发现她。
本能告诉许,要起身警戒。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好没意思,反正咏和远都已经不在了。
“你只能看见我吗?”少女缓步走来。
下一刻,蕴含暴躁情绪的匕首凭空贴在了少女的脖颈上。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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