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绪之魔女,已经能自主掌握极端情绪了。与恩交战被贯穿时的表情就是装出来的,而此刻纵有万千恨意也能保证自己不失控。
所以,现在又该何去何从?
许第一次品尝到了茫然。
情绪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无故消失,和风一样,来了,总归要有去处。
如今,都不在了。
许一掌掀掉了教堂顶部。狂躁的魔力久久不能消散。
她面无表情地乱轰,一次更比一次。
纯粹的泄愤,但似乎并没有作用。
她什么都没有想,却又什么都不能忘,只能凭仇恨驱使着,直至倒下。
魔力枯竭,最后一丝力气被她用来拭去眼角的泪花,随后瘫倒在废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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